首页> >
“裴吉的牌子,明天烧了。”
“烧。”
“帕子不还你了。”
“不要了。”
他的唇碰上了她的眼角。
沾着泪。咸的。
他含住那滴泪,吞了。
然后从眼角移到颧骨,从颧骨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嘴唇。
这回不是咬。是贴着的,一层一层地碾开。她的嘴唇上还有石榴汁的残味,被他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卷走。
沈枝意的手抓着软榻的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