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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追问,走道那端的杯子忽然碰上椅脚。
温以棠站了起来。
她脸上刚恢复的一点血色又褪去,目光直直落在休息室门前。
嘉禾立刻挡在门外,没有让她靠近。
「怎麽了?」
温以棠张了张嘴。
映彤隔着门缝看她,眉头也慢慢皱起。
两人对望几秒。
温以棠终於把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
「刚才……是你在说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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