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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没把话说得太绝对,但无非是忌惮你身上还没完全洗净的负面标签,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合作有些得不偿失。”程燕燕无奈地叹了口气,满眼都是对她的心疼。
短暂的死寂过后,薛吟径直按下了摄像头的关闭键,将那一闪而逝的失落彻底隐匿在镜头背后。
“帮我查一下里奥导演这会儿具体的落脚点,我想亲自过去同他开诚布公地聊一次。”她平静的嗓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
程燕燕在电话那头连连摆手阻拦:“我的祖宗诶,你现在腿伤还没彻底好利索,万一当面吃了闭门羹,岂不是白白受这份委屈?”
“我心意已决,无论结果如何,总得讨个明明白白的说法。”薛吟的态度坚决而笃定。
“行吧,他的私人工作室就坐落在海滨艺术园区,这会儿应该还在那边。”程燕燕眼看劝不动她,只得无奈地报出了坐标。
掐算着车程不过二十多分钟,薛吟简单拢了拢头发换上一身利落的通勤长裙,拄着轻便的拐杖便独自踏上了前往海滨园区的专车。
一路上窗外的浪涛声此起彼伏,她回想起为了这来之不易的转型纪录片付出的无数汗水,实在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判了“死刑”。
抵达园区后,她轻车熟路地步入里奥导演那间充满现代工业风的工作室,在前台登记处报上了自己的全名。
前台小姐礼貌地请她在贵宾大堂稍作安顿,并坦言里奥导演此刻正在内室召开紧急高管会议,具体散场时间尚不可知。
薛吟安安静静地挑了一处光线柔和的角落落座,顺手滑开手机屏幕随意浏览着近期的舆论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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