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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屿懒得跟她一般见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直接给特助李秘书发了一条外送指令。
“年纪轻轻胃口倒是不小,我看你活脱脱就是个专门来讨债的饭桶。”他冷冷瞥了她一眼,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进开放式厨房给自己煮黑咖啡。
客厅里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安宁,薛吟盘着双腿窝在沙发一角,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动画片,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肆无忌惮地偷瞄着身旁那个正专注处理公事的伟岸身影。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斜斜洒在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段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勾勒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紧致的喉结,散发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禁欲质感。
“有话就直说,别像个小偷一样贼眉鼠眼的。”祁屿连头也没抬,语气凉飕飕地开口。
薛吟索性大方地收回视线,顺势抱起一只毛绒抱枕凑了过去:“祁总今日个大发慈悲旷工留在家里陪我,该不会是专门为了向我美色妥协吧?”
“我看你是自恋到无可救药了。”男人冷峭的薄唇吐出毫无温度的警告。
“人嘛,偶尔自信一点又没什么错,难不成在你眼里我连这点自恋的资格都没有吗?”她故意娇嗔地反问,脚尖隔着地毯轻轻蹭了蹭他的西装裤脚,在惹火的边缘疯狂疯狂试探。
祁屿危险地眯起黑眸:“薛吟,我看你晚上是真打算连床都下不去是不是?”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把谁折腾到求饶。”薛吟毫不畏惧地冲他挑衅一笑,把挑拨离间的功夫拿捏得炉火纯青。
正当两人的气氛剑拔弩张时,茶几上的手机很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出程燕燕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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