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套第四套。"她说，"你今晚在库房门口给我操完，我坐回桌上，腿底下压着桌布，桌布底下我淌了一路。你知不知道。"

        "知道。"

        "你知道你还坐那块塌的。"柳艳红把裤腰往上提，提完在裤裆那儿抹了两把，"你今晚给我受着。"

        她走过来，把陈国栋的裤链拉到底，把裤子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鸡巴弹出来，胀着，上面挂着她自己的水。她把鸡巴在两只手里搓了两把，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底下一直鼓到蛋袋上。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手里跳，跳一下她舌头舔一下嘴唇。

        "今晚不用嘴。"她说，"今晚用拳头。"

        她走到床脚那头的小柜子上，从抽屉里摸出一瓶婴儿油，拧开盖子，往自己右手里倒了小半瓶，倒得手心一层亮。她把油瓶塞回抽屉，走回来，把整根鸡巴握进右手里，五根指头合拢，握得龟头从虎口上头冒出来。

        "拳交。"她说，"你自己躺下，我打。"

        陈国栋仰面躺下去，床板吱一声。柳艳红跪在他两腿中间，把床单往他腰底下掖了掖，掖出一块褶。她右手握住那根东西，上下打，打得快，手心那层油被打成滑的沫子，杆子上亮一层，水从她虎口往外挤，挤到他小腹上，滴在床单上。

        她左手撑在床单上，五指张开按进床单，按出四个坑。她打的时候腰自己往下压，压得蛋袋抵住她手腕，臀肉一上一下拍打在他大腿上。十五瓦的灯泡在她头顶，光黄，把她后背的汗照出一层亮，把她紧身裤裤腰那道横褶照出一道阴影。

        "你今晚打狠点。"她说，喘了一口，"我今晚想快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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