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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
唐沅气喘吁吁,终于追上圣女:“那个,那个该不会真的是兰少主的金兰之交,咱们囚禁错人了怎么办?”
陆璩眼皮都没动一下:“我合欢宗缉拿暗害宗主的不明人士,乃天经地义,他说是器宗小公子,难道就是器宗小公子?”
唐沅抿住唇,知道这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陆璩:“我绝不会让你被抓走,被严刑拷问,被迫说出此事,你也要守好你的嘴,做好你合欢宗右使的分内之事,以维护宗门利益为先!”
唐沅在嘴上拉上拉链:“我懂!”
陆璩眯起眼睛,他与宫玉鸣作为师徒,都有特殊联系之法,兰星抒与器宗小公子是金兰之交,兰星抒话里话外又如此确信器宗小公子就在合欢宗,想必他现已知晓密室位置,只是一时半会儿不敢打草惊蛇而已。
今晚的事到底要怎么办,他还真的需要好好思考思考。
想到这儿,陆璩看向右使的目光,就愈发饱含深意起来。
“怎么了?”唐沅忽觉圣女眼神诡异。
陆璩终于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淡笑:“没什么。”
月上柳梢,合欢宗鸡飞狗跳。
药房许长老被勒令倒掉那一锅炼制了一年多的非法爱情魔药,气得许长老哀嚎不已,直言不想再活,在调查小队还勒令她交出近一年的药材使用记录时,许长老更是撒泼打滚,一个时辰内拉着小队跳井八次。
政务房内,几个女修烧账本烧得热火朝天,那些卖情趣用品来路不明的财政记录,可一丁点也见不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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