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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后似乎是为了表现什么,李停绰也没敢停留,忙不迭的就拔了出去,随手捞起沉入池底的腰带,也不管那湿漉漉的,就束住了大敞的衣襟,掩住了裸露春色。
但实际上早已湿透的衣服,穿与不穿又有什么两样。
穿上反倒更显湿身诱惑。
唐沅倒是喘息着缓了会儿,才心满意足的翻过身来,看到剑修那一脸闷气的收拾头发,整顿衣着,欲盖弥彰的模样,唐沅就忍不住在心里笑出了声。
像,真的很像。
只不过剑修比她那个闷葫芦前夫有意思多了,如果以陆璩为计量单位,那剑修的趣味性,成千上万个陆璩都比不上。
“剑修又生气了?”唐沅欠欠的凑上去,主动伸手帮剑修去理那总也理不好的黑发。
李停绰一侧身,躲掉唐沅的咸猪手,很是不忿的说:“你空口白牙的栽赃于我,还不允许我生气?”
“噗嗤!”
李停绰猛地瞪向唐沅,唐沅一脸莫名:“不是我!”
她在心里笑呢,剑修脸皮薄,她哪敢真的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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