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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竟然还有?她究竟做了多少事啊?
沐浅夏抓紧桌子,颤颤巍巍的道:“不管还有多少事,你都一次说完吧,我……我都能承受的住。”她连刚刚的话都承受住了,她就不信还有什麽是她不能承受的。
顾离微微一笑,道:“还有,公主,刚刚我说的一切都是骗你的,方才说的都是我先场编的的。”他顺手接过沐浅夏手上的汤碗,脸上似笑非笑的模样十分的可恶,“公主刚刚上当的模样很有意思。”也……很可爱。
去你丫的!
沐浅夏感觉自己刚刚坐了个过山车,一颗心随着顾离刚刚的话沉沉落下。
沐浅夏猛地翻了个白眼,好是气又是好笑的狠狠捶了顾离的肩膀一下,当作是他刚刚骗她的惩罚。但是同时,她的心里也暗暗的松了口气,只要自己没有说出不该说的话,没有泄露自己的秘密,不管发生多大事,於她来说都微不足道。
沐浅夏轻哼一声,满脸写着本宝宝很生气,後果很严重。撇开一旁坏心眼的顾离,去书房找寒烟作别。
沐浅夏看见寒烟正坐在桌案前,紫楠木的桌案上平摊着一叠接近二尺宽的白纸,寒烟悬着手肘提笔,在纸上似乎写着些什麽。
沐浅夏见他神情专注,连她进来都没有听到,忍不住放缓了脚步,慢慢走近,只见他笔走龙蛇,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字迹狂放不羁,可是仔细辨认,他写的竟然是: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
沐浅夏按了按她的额头,只觉得方才才减轻少许的头疼又有了严重加剧的迹象,但是她并没有上前立刻打断,而是站在一旁,默默的等寒烟写完後,才开口道:“寒烟,我有一事相求。”
寒烟闻声转过头来,面露惊讶,这可是第一次听到沐浅夏用“求”字,认真地道:“浅夏,有什麽话尽管说,不用说什麽求不求的,只要我能做的到,我一定会帮你的。”哪怕超出了他能力的范围,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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