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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玉浑身一颤,咬住下唇把那声几乎冲口而出的喘息压了回去。
拓跋烈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硬茧,捻在敏感的乳尖上像砂纸刮过一样,又疼又麻。他揉了几下,忽然用指甲轻轻一掐乳尖顶端那个细小的孔——萧瑾玉闷哼一声,乳尖在他指间抽搐了一下,一小股淡白色的乳汁便从乳孔里渗了出来,洇在月白色的薄纱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才揉了几下就出来了。」拓跋烈低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恰好看好能让台下靠得最近的几名武将听见。他索性将萧瑾玉的衣襟往旁边扯了扯,露出大半边胸膛,当着满场将士的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胀得通红的乳尖,慢条斯理地往外挤。
乳汁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沿着他白皙的胸膛往下淌,在薄纱上画出一道蜿蜒的湿痕。萧瑾玉浑身发颤,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连缩都不敢缩一下,只能跪在那儿,咬着自己的嘴唇,让满场数百双眼睛看着他乳尖上那几滴乳白的汁液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台下传来几声压低了的粗喘。方阵里有人悄悄踮起了脚跟。
拓跋烈将指腹上的乳汁抹在萧瑾玉锁骨上,忽然扬声一笑:「诸位爱卿瞧好了——这就是梁国送来的宝物。」他拍了拍萧瑾玉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来,给朕的将士们吹一曲助兴。」
萧瑾玉颤着手从腰间取出玉笛。玉笛是萧景桓送的,通体温润的白玉,握在手里带着微微的凉意。他把笛子凑到唇边,深吸一口气,吹出的第一个音符竟然是北燕的徵战曲——《破阵》。
笛声铿锵,像刀剑相击,像铁蹄踏碎冰河。这支曲子萧瑾玉只在宫宴上听过一次,回来後自己在侧室里偷偷练了许久。他知道总有一天会用上它。
满场将士侧目。方阵里有人下意识挺直了腰背。
贺兰骁站在台下,抱着手臂,目光越过笛声和风声,牢牢地钉在萧瑾玉身上。他的视线从那双含着笛子的唇,滑到被乳汁濡湿的胸膛,再到腰後那两根随着吹奏微微颤动的细绳,最後落在细绳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口子上,喉结缓缓滚了一下。
萧瑾玉在吹到第三段时抬起眼,视线恰好看与贺兰骁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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