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慕容锦却浑然当做没看见,继续道,“只不过啊,你最近可砸了不少东西,就我上次来,看你砸的那个玉璃灯,价值千金呐,还有那白玉壶,更是世间少有的珍品……”
“你不就是想叫我不要乱发脾气吗?你直说便好。”慕容倾云打断了慕容锦的话,冷哼道。
慕容锦却又是一笑,连连摇头,用着略显轻佻的口吻道,“不不不,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个姑娘家,又是我慕国唯一的公主,砸几个东西怎麽了,碍着谁了。”
慕容倾云的脸色更红了些,上次慕容锦来试探她最近为何如此异常时,她便是拿‘我是慕国唯一的公主,砸几个东西怎麽了,碍着谁了’来堵的他,堵的他哑口无言。
她倒想不到她二哥也是如此伶牙俐齿的人,她抬眸,又是狠狠的瞪了慕容锦一眼。
若是以往,慕容锦接收到慕容倾云这麽明摆着的白眼後,定是立马就收手了的,可今日似乎带了屏蔽她白眼的功能,他神态自若,一点都没有点到为止的想法。
“我想说的是,这麽贵的东西,你砸的时候可看着点,砸也要有点准头,每回都砸在别人的脚边,实在没有什麽砸他们的价值,我可记着你上骑射课的时候不是这麽没准头的。”打蛇打七寸,慕容锦每一番话都打在了慕容倾云的七寸上,而这回打的尤其重。
慕容倾云的脸色明显的变了好几变,最後却也只脸色通红的憋着一口气,冷哼了一声,而後起身冲外面叫了一个侍女的名字,然後眼眸幽深的瞥了眼慕容锦,不再搭理他,径直疾步去了内室换乾净的衣物。
慕容锦坐在原地,瞧着慕容倾云慌乱的如同逃窜的背影,一时失笑。其实他这个妹妹真不适合做坏人,就算是自己情绪不好,想要学的任性些,折腾别人来撒撒气,却也根本下不去重手。
那些侍女们都说公主近两日心情不好,爱砸东西,喜欢罚人,但是只有贴身伺候的几个人知道,倾云这几日是爱罚人,但是她罚的向来都只是月奉,什麽打板子之类的惩罚,却是不管她多生气,也都是没有的。
她这两日也的确爱砸东西,可是那些东西向来都是落在侍女的脚边,砸的狠却从来没有砸到过人,雷声大雨点小不外乎就是这个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