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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飘在墓碑前,第一次想哭,却再也流不出眼泪。
下一秒,我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白灯照得我眼睛发疼。
面前是光洁的大理石桌面,桌上摊着一份离婚协议。
黑sE钢笔压在纸角。
对面,陆淮川穿着我亲手熨好的西装,眉眼冷淡,语气里带着不耐。
「沈南音,签了吧。」
我僵住。
这声音,我Si都不会忘。
我慢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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