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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雪甚是得意,向段徵羽伸了伸舌头。
賙济怀道:“这次多亏莫长老明察秋毫,及时揪出了我们分舵的J细,不然我们众兄弟可就成民族罪人啦。”
莫衷是道:“唉,还说什麽明察秋毫,这逆徒跟了老叫花二十多年,竟始终看不穿这小贼的祸心,实在是有些汗颜。”
賙济怀道:“此人极工心计,在众兄弟面前假仁假义,是以昨日才会有那麽多人替他说话。况且他变节也不过是数月前的事情,可说跟长老的教诲并无g系。这就叫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林凤生好奇道:“莫老伯,此人如此善於伪装,你又是如何查出他是J细的呢?”
莫衷是道:“前不久帮中弟子在塞北无意中截获了他和也只烈的书信,於是将计就计暗中查访,才将这逆徒揪了出来。这原是十分凑巧之事,幸亏没有酿成大祸。”
林凤生见他回答的十分含糊,想是他不想再提此事,便也不再多问。
林凤生此番跟随莫衷是来到太和城本想好好游玩一番,却在丐帮锄J大会上惊悉蒙古即将来犯的消息,心头不禁像是压上了万斤巨石。想到鞑子铁骑侵入,国中民不聊生的情景,更是忧心忡忡。无心赏玩皇城风物,一连在客栈房中待了好几天,其间足不出户饮酒赋诗聊以zIwEi,梅若雪和段徵羽偶尔也来陪他说说话。莫衷是忙於舵中事务,也极少过来相见。
“葡萄美酒夜光杯,yu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林凤生手执酒壶朗声Y诵,乃是一首王翰的《凉州词》,Y罢又提笔将诗在纸上写了下来。
地上七零八落的尽是些写满了诗词的废纸,桌上东倒西歪的积着一堆空酒壶,他双手执着纸张高高举起,自语道:“古来征战几人回?几人回?既然征战如此惨绝人寰,却为何还要征战不休呢?君已富士境,开边何一多?这些君王慾壑难填,为了自己的野心,视将士的X命如草芥,实在是无道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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