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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离低头看着他,笑了一下:「病床这麽窄。」
「挤一挤就行。」
「医院规定……」
「我是法官。」
胡离笑着摇了摇头,但还是站起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在病床边缘躺下来,侧躺着面向陆承安。床确实很窄,两个成年男人并排躺着的时候肩膀贴着肩膀、膝盖碰着膝盖。胡离的呼吸拂过陆承安的锁骨,温热的。
陆承安侧过身面对他。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在窄窄的病床上,距离近到陆承安能数清胡离瞳孔里的每一道金色细纹。他的掌心还覆着胡离的手背,拇指在胡离的指节上轻轻画着圈。
「胡离。」他低声说。
「嗯。」
「你从三百年到现在,每一世都是这样陪着我吗。」
胡离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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