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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果然皱眉。
「月儿。」
她语重心长地道:「春桃虽有错,可到底伺候你多年。你素来心善,何必因一颗珠子如此动怒?」
一颗珠子。
四个字,轻飘飘的。
便把奴仆偷窃主子嫁妆的事抹了过去。
沈惊月抬眸。
柳氏仍笑得慈爱。
「母亲替你罚她三个月月钱,让她日後长个记性,这事便算了,好不好?」
春桃立刻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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