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正贴在我怀里，肌肤紧挨着肌肤，像一只蜷缩在巢穴里的小鸟。她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软。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柔软。我想起昨天的一切——她的眼泪，她的倔强，她最后那声细细的“好”——又想起她说的那句“反正我早就习惯了”，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闷闷地疼。

        她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我搂着腰拉了回来。

        “小乖，还疼吗？”

        她摇摇头：“不疼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裹着丝袜的豚瓣，确认没有红肿，才放下心来：“那就好。”

        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突然开口：“爸爸，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很轻，却很笃定：“因为你是我的女儿，爸爸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我才不是你女儿……”

        我脸色一沉：“小乖！”

        她吓得一激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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