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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从他修长的手指挪到那块排骨上,又挪回他脸上,耳朵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他倒是坦然得很,继续吃自己的饭,彷佛刚才那个动作就跟递张纸巾一样随便。
下午放学的时候,天果然Y了。我走出教学楼才想起来伞落在教室了,正想折回去拿,身後传来许愿的声音。
「不用拿了,我送你。」
他撑着把黑sE长柄伞站在台阶下,校服外套搭在臂弯上,雨刚好在这时候落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我站在台阶上,隔着几步的距离看他。雨幕把他身後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清清楚楚站在那里,撑着一把伞,看着我。
「愣着g嘛?」他抬了抬伞柄,「过来。」
我小跑着钻进伞下,他顺势把伞往我这边偏了偏。肩膀靠得很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GU乾净的雪松味混着雨水的cHa0气。
「练习的时候到了,」他微微低头,声音被雨声压得很低,「现在,你试着跟我说一句话,一句你特别想说的话,但说出来之前先让瓶子动。」
我愣了愣:「特别想说的话?」
「嗯。什麽都行。」
我仰头看他,雨伞的边缘把他的侧脸框出一圈暗sE的轮廓,睫毛上沾了水气,亮晶晶的。心里那个声音又开始蠢蠢yu动,跟之前那次一模一样的冲动涌上来。
口袋里的瓶子忽然发热,像在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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