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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我和江迟,做了一件全街都拍手叫好的事。
我们把两家中间那道墙上的门,正式打通,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通道。宋家的院子和江家的院子,连成了一片。然後,我们把「拾光」咖啡,和江迟的建筑工作室,合并成了一个空间。
那道隔了两家几十年的墙,还立在那里,墙上那个拳头大的洞,也还在。可是墙中间,多了一道敞开的门。从我的咖啡店这头,穿过那道门,就能走到他的工作室那头。从前要绕一大圈、要隔着一个洞遥遥相望的两个空间,如今,只隔着一道永远开着的门。
一半,是我的咖啡店,飘着咖啡和司康的香。另一半,是江迟的工作室,摆着图桌、模型和满墙的老街照片。中间,用那道打通的门,连了起来。
我们给这个合T的空间,取了一个名字——「拾光.筑」。
取名字那天,我们又吵了一架。
「拾光在前,筑在後。」我说,「我的店,先开的。」
「筑字笔划少,放後面压不住。」他说,「应该筑在前。」
「拾光.筑,念起来顺。筑.拾光,像绕口令。」
他被我说得没话,难得地,让了一步:「……好。拾光在前。」
「知道就好。」我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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