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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裴瑶瑶做了个梦,梦见回到了开学典礼那天,她在礼堂的大幕布后被新生代表摁在上台口正操,侧操,后入,跪着,各种姿势都操了一遍。
而她只是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梦里的少年五官自带拒人千里的冷感,周身寒意都随着硬挺巨物闯了进来,在她穴里挺撞,捣磨,抽插间逐渐变得烫人。
饱胀的大龟头深入不止,她夹着腿,整个甬道被填充,肉穴被一次次被撞开,来来回回摩擦,那根优渥的鸡巴顶着她穴口一直一直操花心,把她操的胡言乱语疯狂喷。
两人的身体在激烈顶撞中摇晃,甚至能听见水声连成了唧唧一片,尤其是下面小逼口,被插干的大敞四开,努力迎着一整根凶器,等它退到入口蛮力一插,储存的淫水就往台下喷。
“呜嗯……”
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
裴瑶瑶亲眼看见自己被新生代表猛烈一插操哭了,小浪穴挨了重重一下,却紧紧含咬大鸡巴,拉拽着龟头不松口,仿佛只允许它重复刚才的活塞动作,那浪肉咬得紧,趴在身上的少年受到极大鼓舞,插入越发迅猛,把穴肉操的带进带出,贪婪吞咽水光滑亮的大鸡巴在里面横行。
穴口不停被欺负,任凭肉根击打撞入,难以自控的被插,被操。
一下,十下,几十下。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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