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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多,许晓东放下笔。
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手指却还微微发抖。
窗外已经没有车声。
工作室里只有水龙头滴水,以及挂钟秒针往前走的声音。
他又看了一次画。
紫sE太满。
那颗星也显得多余。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花了整个晚上,替一个不会来的人画了一个自己也没有去过的地方。
他画了一条路。
最後仍然没有把自己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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