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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出其中两张:「这里不对。」
一份写着七月十二,二十车军粮由西城出发,十三日晚在北道的青河驿换马,十四日才抵北码头。另一份却写着同一批车马、同一名领队,在十三日下午便已从城南押送铁料离京。更要命的是,两份路引上的车牌号,一个不少。
沈令仪目光一凝。
晏疏影把两张纸压在一起:「人可以撒谎。」
「帐可以伪造。」
「但一队车马不可能十三日还在北道换马,同一天又跑到城南出京。」
她终於笑了一下:「做得太齐了。」
「反而把自己做穿了。」
沈令仪看着她,最後没有骂,只是忽然伸手抱住她。
晏疏影愣了一下:「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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