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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能是我刚才跑步太累了。”
沈黛继续寻找着不靠谱的借口。
“我是一路跑上茶馆二楼的。”
“你在楼上整整坐了二十分钟。”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冰水。
“就算跑马拉松也早该喘匀气了。”
“你管我喘没喘匀。”
沈黛气得抓紧了身侧的安全带。
“我身T素质差不行吗。”
裴砚深完全放弃了这场无聊的口舌之争。
他的拇指和食指从她下颌骨两侧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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