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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只能安安分分地放在我的身上。”
男人的修长指骨随着说话的节奏缓缓收紧。
指腹重重压着沈黛柔若无骨的手背。
“她的名字,也只能明明白白地写在裴氏的财产文件上。”
他停顿了足足两秒钟。
充满讥讽的冷厉视线刀子般刮过地上的男人。
“而你,连开口叫一声妈的资格都捞不到。”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沉重原木。
裴淮安彻底疯了。
他双手一把抓起那张泛h的协议纸。
十根手指发狂般地往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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