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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再是爱侣间的温存,而是一场疯狂的掠夺与回馈。沈刚以最原始、最不留余地的力道冲击着月婵,试图用自己的「热」去融化她的「冷」。在这种近乎自残的交融中,两人体内残存的雷磁开始产生共鸣,形成一个封闭的能量漩涡。沈刚体内乾涸的经脉重新获得了滋润,而月婵那被雷压震碎的神魂也在此刻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他们明白,只有透过这种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双修,他们才能恢复能量,才能在第二天继续以「完美状态」出现在姿妤面前。
沈刚变得更强了,但他的强大仅是为了能更好地付出姿妤的「後方冲击」;月婵变得更韧了,但她的韧性仅是为了能为清月分担更多的灾厄。两人的真气在无数次的交合中变得愈发精纯,却也愈发带有一种属於姿妤的紫电气息。
每当秘境的雷声轰鸣,沈刚的狂暴怒吼与月婵的破碎呻吟在山谷间回荡,这对昔日的西域侠侣早已在能量的循环中彻底迷失。他们成了姿妤手中的两块磁石,在不断的排斥与吸引中,为这位最高主宰提供着源源不绝的乐趣与动力,成为这场永恒之梦中,最为华美、最为泥泞,也最为忠诚的祭品。
最为诡谲的是静月师太。在众人面前,她是清月的恩师、姿妤的岳母,维持着那份清冷孤傲的掌门仪态;然而每当夜幕降临,她便会被紫丝缠绕,跪在姿妤脚下,成为这秘境中最沈沦、也最渴望被践踏的性奴。
当秘境的重重紫雾掩盖了白日的庄严,静月师太独自待在清冷的偏殿内,那份强撑了一整天的掌门仪态便会如枯朽的墙粉般成片剥落。她颤抖着手,解开那件象徵身分的玄色道袍,指尖抚过自己那具在紫电洗礼下愈发白皙的乳尖、却也愈发敏感的躯体,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带着绝望与渴望的呻吟。
自从初尝高潮的禁果,这位五十岁的石佛便在每个孤独的深夜,成了自己慾望的囚徒。她闭上双眼,脑海中全是姿妤那霸道的面孔,以及那根曾将她自尊彻底捣碎的利器。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湿漉漉花径处徘徊,试图模拟那种被填满、被电击的酥麻感,可无论她如何努力,那种自慰带来的空虚感反而让她体内那头野兽叫嚣得更为疯狂。
「清月是……清月是孩子的娘……而我……我是什麽……」她对着虚空低声呢喃,眼神中却闪烁着病态的狂热,「我是你的奴隶……是你豢养的一条老母狗啊……」
每当姿妤推门而入,静月便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所有身为长辈、身为宗师的矜持。她会自觉地跪伏在地,像一只卑微的犬类般,扭动着那对成熟丰腴的臀部,膝行至姿妤脚下。她最迷恋的,便是姿妤居高临下俯视她时那种看「禁脔」的轻蔑眼神。
「求主人……赏赐……」静月卑微地仰起头,那张曾训诫众弟子的嘴,此刻正急不可耐地张开,虔诚且迷乱地舔舐着姿妤那狰狞的纯阳根部。她用尽全身心力去取悦这根魔物,舌尖细致地划过每一道青筋,口水顺着下颔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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