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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下巴掌,自己报数,漏报、报错,一次加五下。”
温热宽厚的手掌覆了上来,姑姑的手掌比寻常妇人要大一些,指节修长,肉贴着肉贴在左边臀瓣上;林颂宜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罩,心里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赤手空拳总比家法器械好挨,只要咬牙数完四十下,明天哪怕站着听课,也算把这桩大祸熬过去了;可这个念头在第一巴掌砸下来的瞬间,就被抽得粉碎。
姑姑手臂扬得并不算高,落下的力道却沉重得像块生铁。
啪!
清脆刚猛的肉响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左边臀峰上的软肉瞬间被拍得凹陷下去,紧接着浮起一道通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感像被滚油猛泼了一勺,顺着神经一路烧进骨头缝里,疼得林颂宜浑身一弹:“一!”
“晚自习违纪擅离,这是第几回了?”
“头、头一回……第一天……”
第二掌紧跟着重重盖在右侧,整瓣软肉剧烈颤动着泛开红印,林颂宜把脸死死埋进粗布沙发套里,带着哭腔喊出“二”。
姑姑打得极有章法,既不疾风骤雨,也不给她喘息的空当,每落一记,都要等那股钻心的刺痛完全渗进肉底,再接着扬手;第三下一记落在左侧坐骨,第四下压向右侧底端,第五巴掌正正抽在正当中的软肉上,林颂宜的声音越报越颤,姑姑的手掌每抬起一次便带走一层热气,紧接着下一记又重重拍回来,原本白嫩的皮肉先是泛粉,随后连成一片刺目的深红。
到了第十下,落点已经扫到了大腿根与臀肉交界的嫩肉:“六、晚自习私自跑出去,给家里招来多大的处分,你心里有没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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