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了一声音调含混的唔声。

        「对，就是这个声音。以后你学会用它来代替语言。不同的节奏代表不同的意思——短促两声是''''好''''，连续三声是''''不行''''，一声长的是''''停下''''。记住了就点两下头。」

        她点了点头，短促的两下。

        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了那瓶润滑液和那根小号的按摩棒。按摩棒大概食指粗细，表面光滑，末端有一个圆形的底座。他拧开润滑液的盖子倒了一些在手掌里搓热，然后把按摩棒涂满润滑液。

        他蹲下来，掀起她的裙子，把她的内裤拉到大腿中段。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抚摸了一下。他用两指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湿润的穴口。按摩棒的顶端抵在阴道口，缓缓推入。

        硅胶进入她体内的速度很慢。她能感觉到那根细长的物体沿阴道壁向内滑动，穿过阴道口最紧的环形肌，滑入深处。整根按摩棒除了底座全部没入她体内。圆形的底座卡在她的大阴唇外侧。

        他把她的内裤拉回原位。内裤的布料把底座固定在原位，她走路时内裤边缘会轻微摩擦到那个底座。她站在那里，嘴里含着口球，上半身被绳子包裹着，阴道里塞着一根按摩棒。李勋把遥控器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他站在她面前，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上。

        「现在你穿上白大褂，回到医务室，正常上班。晚点如果有训练，你正常去。我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面。下班之前自己上来。」

        他按了一下口袋里的遥控器。她体内的按摩棒突然震动起来——低沉的嗡嗡声在她体内响起。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扶住了墙壁。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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