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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奇怪了,你知道吗?”傅司砚灌自己一口酒,喃喃自语似的,“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句话你今天晚上已经说了三十几遍了,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吗?”
“我是不是在做梦?”
“为了十七八岁的男孩怀疑自己在做梦,你就不嫌丢脸吗?”
傅司砚现在还记得纪听枫在沈泽小区门口那副慌张惶恐的模样。这才过去几天,这人就跑到自己家里来横行霸道,宣布要追傅司砚,而且还不允许自己立刻同意,得严格按照流程来走。
“所以现在流程走到哪了?”
“约我明天出去逛游乐场,如果气氛合适的话可以牵手。”
“不错,听起来挺健康绿色的。”
“他说那话的时候,我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
“……”朋友惨叫一声,捂住耳朵,“妈的你说话能不能绿色健康点?谁要听这种东西?!”
“所以我就说很奇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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