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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瘫软在床上,蜜穴因为极致的满足而一阵阵抽搐,将那些昂贵的精华死死锁在体内。
而关医生仅仅休息了十秒钟,便迅速起身,动作麻利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裤和衬衫,重新披上了那件象征着专业与神圣的雪白大褂。
他侧过头,对着帘子后还在失神喘息的董婉低声交待了一句:
“待着别动,等我处理完外面那个,再回来给你‘复诊’。”
说完,他推了推眼镜,再次恢复了那副儒雅冷淡的模样,若无其事地拉开房门,走向了外面的诊疗区。
外间传来了关医生和那个同学低声交谈的声音,伴随着撕扯药膏和圆珠笔划过处方笺的沙沙声。
隔着一道轻飘飘的白布帘子,董婉赤裸着下半身蜷缩在诊疗床上,那种极致的静谧与外间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能感觉到,刚才被关医生射入最深处的那股浓精,正因为她呼吸的起伏而顺着泥泞的肉壁缓缓下滑,那种灼热、粘稠且充满侵略性的液体,让她每一次收缩内壁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余韵。
不到五分钟,外间的门锁再次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关医生反锁好大门,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董婉加速的心跳上。
“他走了?”董婉撑起身体,凌乱的长发垂在胸前,遮住了那对还带着红指印的雪白乳肉,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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