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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厕所量还是现场?”严樟手上拿了卷皮尺,一时摸不准场地。
“随你们”
“厕所。”
罗颂问了纸笔,后一步进门,门一关上他就被严樟壁咚在门上,手直接袭击裤裆,“骚屁股想挨操没有?”
罗颂比严樟还要高半个头,但严樟的气势丝毫不比他弱,直勾勾看着他,顶着一副禁欲斯文的脸说着荤话,从他的角度看下去甚至有些邪气,罗颂毫不示弱反摸回去,挑逗似的往前顶胯,“用点力!”
———
“哟,结果出来没?”从厕所出来的那两人胯间还顶着一个帐篷,给莫成凯揶揄了一番。严樟上去就扔下了张纸,还附赠一个冷笑。
抓过桌上的纸张,内心诶哟一声。纸上的字实在是难以入眼,潦草程度简直跟医生开的方有得一——不对,就是医生,估计这是严樟给写的。一张标准A4开的白纸上明明只写了两个姓和两串数字,就占了整整五分之三的面板,看得字并不怎么好的莫成凯都想吐槽:浪费!
字写得再怎么大反正都没他大,一个20.3一个19,四舍五入两个都比他少个两厘米。莫成凯自己满意了,看完团紧扔垃圾桶里,动作一气呵成。他挥挥手,“来来来,愣在那干嘛,第三局。”
“......”
我们也想听啊。
——嘚、嘚、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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