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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啊!可笑。
人到中年,家没了,家人没了,现在竟然连能遮风避雨的容身之所也没了。
良久,冯经纬声音沙哑的问出一句话:
“你说,住在牛棚里的人还能算作人吗?”
说完没等是陈回答,兀自笑出声来。起初只是低低的笑声,后来笑声越来越大。
是陈和银柳沉默的望着眼前大笑不止的男人,他的两鬓早已斑白,不到一年,那双原本握笔执书,教书育人的手布满了裂痕。
慢慢的,也许是笑够了,冯经纬停了下来,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神情又恢复到之前。如果忽略通红的眼眶,他似乎还是那个就算衣服打着补丁住在牛棚,却仍旧穿的gg净净,一身儒雅气质的冯老师。
“在牛棚没倒之前,我一直在思考,一人住在牛棚里的人还算不算人。现在……”
冯经纬摇着头笑了笑,自嘲道:
“嗐,不讲这个了,只怕等再过几天,我就是想做牛做猪怕也是做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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