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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日心情不好吗?”江雪舟问。
他每日都会来为温芙诊脉,她的脸sE明显没前几天好了,侍nV月韵说姑娘这几日茶饭不思的,脸颊都凹陷进去了。他虽然没看出温芙哪里瘦了,但能看出她这显然是心情郁结以致食yu不振。
温芙有气无力地点头:“我吃不下饭。”
江雪舟为她送来了安神凝气的熏香,她点了半天,确实是很清新的味道,她闻着也舒心。只是她有心事,再好的熏香也不能医治,她还是整夜整夜地做梦。梦境的内容大多支离破碎,醒来之后什么都记不住,只有那心悸的感觉让她记忆犹新。
她气势汹汹地问玉衡是不是又动手脚了,玉衡一脸冤枉地说我只会让你做春梦。温芙一噎,问他若是一直做噩梦该怎么办。
很明显玉衡只会造梦,不会除梦。
温芙也没指望他,她又问了专业大夫江雪舟,后者宛如古风小生一般摇起了折扇,就在她忍不住出声催促时他开口了:“心病还须心药医。”
“你为何而烦恼,为何而担惊受怕,想必你很清楚,既然如此痛苦,那为何不能去弄个明白?”
温芙沉默了。
“我很好奇,”江雪舟真诚地看着她,“能困扰你的、惹得你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的烦恼,是什么?”
他这话说的有些没分寸,两人才刚认识不久,温芙怎么会把烦恼向他和盘托出。不过他当真是十分好奇,无忧无虑十八年的温芙也会有这般烦恼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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