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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电话之后,岑何得仅仅思考了两秒,就拿起旧车钥匙和钱夹向外走去,同时叫道:“班主,蒲白,曼云,你们跟我出来!”
对于云姥姥等人的焦急追问,他一概只说是几个年轻人在集上跟人发生肢体冲突,需要监护人去领。
直到四人都上了道具车,他才将实情说出来:“电话是县医院打来的,说是车祸,六个人都有受伤,但开车的宋万和副驾的卜烦伤势较重,一个伤了脑袋,一个伤了腿,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晴天霹雳,卜曼云的唇颤抖起来,半天没若不是蒲白紧紧揽着她,或许她就要倒下了。
车子发动,康砚终于出声:“钱带够了?”
“够,带的是白天去见蒋泰宁的……”
岑何得话说了一半,忽然生硬地止住了。
蒋泰宁。这个名字一出现,就在三人心头各自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一时间车内只剩下卜曼云颤抖的啜泣声,再没有谁说话。
他们都清楚,戏班本没有资格用曙光的道具车,全是因为有蒋泰宁的授意,朗蓉才将车配给他们。而昨天才拿到车,今天一整天无风无雨,国道平整开阔,怎么就会出车祸?
即使没有伤到人,光是这辆大车的损坏,就够他们之后狠狠赔上一笔。
蒲白整个人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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