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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轻轻地碰触,像在抚摸一个老朋友。
她低声对自己说:
“没关系……慢慢来。”
老王这三个月过得像活在刀尖上。
那天雨夜逃走后,他把电动车扔在巷子口,步行回家,一路腿软得像踩棉花。回家后,他没敢跟老婆说一句,洗澡洗到皮肤发红,第二天照常去送单,可脑子里全是薇薇睁眼那一瞬的惊恐、她的尖叫、她挣扎时抓出的血痕。
他以为警察很快就会上门。每天出门前,他都先在楼道口张望,看有没有警车;每接一单,都怀疑是不是诱捕;晚上回家,听到敲门声都心跳停半拍。老婆问他怎么了,他只说“累了”。
三个月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警察,没有电话,没有任何人找上门。
老王开始怀疑:那天的事,是不是一场梦?她没报警?还是她忘了?还是……她根本没看清他的脸?
他试着说服自己:她是千金小姐,丢不起那个人,报警会毁了名声。她会把这件事埋起来,像从来没发生过。
可老王自己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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