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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 (3 / 6)_

        “别走。”初初发出几声零碎的呓语,声音由细微转为急促,眉头紧锁,时不时摇着头,像在做噩梦,“爸爸、妈妈,别走……”

        她突然惊醒,大汗淋漓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而呆滞。游问一立刻回握住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不断轻声安抚:“没事了,初初,没事了。”

        意识慢慢回笼,才发现自己在游问一家,自己还握着他的手。生病时的脆弱被噩梦无限放大,心头莫名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游问一的手背上。

        她不是个Ai哭的人,因为她觉得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是哭,而且总在游问一面前哭。

        跟上次不同,她从小声啜泣慢慢变成嚎啕大哭,情绪b上次宣泄得还要彻底。

        游问一拨开她额前汗Sh的碎发,一点点吻掉苦涩的咸意,等她稍微平静些的时候,滚烫的呼x1落在她的唇。

        两个人接过三次吻,第一次在书房,第二次在楼梯间,第三次在天台。

        这是第四次,在床上,游问一的床上。

        初初还在cH0U噎,身T因脱力而格外柔软。他压着她,趁她微张嘴,长驱直入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x1。她本就还虚着,没力气挣脱,只能被迫承受。

        卧室里窗帘紧闭,只有一盏昏h的床头灯。一开始他和初初还隔着床被子,后面被子被掀开又合上,两个人裹在一起。游问一也还病着,吐出的气息b往常更加灼人,因头昏脑热的,也没个轻重,吻得任何时候都激烈。

        他扣住她的双手压向头顶,一遍遍喑哑地唤她的名字,虔诚地在额头、鼻尖、脸颊、下巴落下吻,又狠狠一口咬在她脖侧。初初痛呼一声,费劲儿地挪着身子,反被他压得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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