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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飞快,却又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怀里的东西隔着衣服和包装盒,硬硬地硌着她,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终于看到那栋灰扑扑的六层旧楼,她租的小屋在三楼最里头。
楼道里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她跺了跺脚,没亮,便摸黑往上爬。钥匙捅进门锁时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打开。
“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屋里一片漆黑,窗外路灯光透进来,勉强勾勒出房间里简陋的家具轮廓。单人铁架床,一张破旧的书桌,一个从福利院带出来的小皮箱。
她没开灯,抱着盒子摸索到床边坐下。怀里的东西沉甸甸地压着腿。
黑暗中,刚才在店里被强行压下的所有感官轰然反扑。
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她松开手塑料盒子落在床单上,她瞪着那模糊的轮廓,心跳如鼓。
不行,不能停在这里。
她猛地站起来,冲到窗前,哗啦一声拉紧了那面窗帘,将最后一点外界的光也彻底隔绝。想了想,又转身回去,“咔嚓”一声拧上了老式门锁的保险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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