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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璃轻轻摇头。
「我不知道自己的道是什麽。」
她抬起头,语气却忽然认真起来。
「但我想撑起像陈师弟这样的人。」
「因为……我曾向我娘许诺过。」
舒无玥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他未必需要你撑。」
她语气温和,却没有否定。
「他一路走来,也未曾有人替他撑起什麽。」
「有的,只是陪着他走,或在他快倒时,拉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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