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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随着他在纸上写字的动作,他的腰胯配合着这种极其微小的频率,在她的甬道里持续进行着那种要命的研磨。粗糙的青筋缓慢地刮过每一道褶皱,甚至恶劣地停留在最敏感的G点上,重重地碾压下去,然后停住不动。
“啊……纪晏臣……求求你别磨了……动一动……给我……”
昭昭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极致折磨b得快要疯了。花x里的媚r0U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着T内的巨物,乞求着更猛烈的撞击。大GU清透的净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涌出,甚至滴答滴答地落在了转椅的真皮坐垫上。
眼前是冰冷复杂的高等数学公式,T内却是滚烫如火、不断翻搅的骇人巨物。这种极端的感官对b,让昭昭的理智神经寸寸熔断。
“动什么?不是你嫌我昨天太重了吗?纪老师今天可是很温柔的。”
纪晏臣看着她双眼迷离、连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模样,嘴角的笑意邪肆到了极点。他伸出手指,极其下流地沾了一点她流到转椅上的ysHUi,抹在她的唇瓣上。
“专心做题。还有最后一步积分没算完,算错一个符号,这根东西今天就一直卡在里面,不许拔出来。”
“呜呜呜……我算……我算……”
昭昭哭着咬住下唇,视线已经被泪水和彻底模糊。她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理智,握着笔,在纪晏臣那种持续不断的、直击灵魂的温柔碾磨中,颤抖着写下最后的答案。
“啪嗒。”
写完最后一个括号的瞬间,昭昭手里的中X笔彻底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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