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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皮带金属扣解开的轻响,那根因为忍耐而y得发紫、青筋暴凸的粗壮铁杵,直接隔着被撕裂的布料缝隙,抵在了那处因为紧张而Sh润的娇nEnG花口上。
“今天我不动。你自己坐下去。”
纪晏臣双手扣着她的水蛇腰,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得如同蛊惑人心的恶魔:“坐到底,然后把桌上这套高数卷子做完。如果你能在一小时内写完,今天就放过你。”
“太大了……坐不下去……”
昭昭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可是完全放松的坐姿!如果让这根凶器整根没入,那种恐怖的深度绝对会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
“坐不下去?那老子现在就把你按在窗户玻璃上C。”
在极度的威b利诱下,昭昭只能双手SiSi抓着书桌边缘,咬着下唇,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唔啊……”
巨大的gUit0u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层层叠叠的软r0U,一点点吞没着那粗壮的柱身。直到昭昭的贴合在他的腹肌上,那根滚烫的巨物已经完全贯穿了甬道,不仅撞开了g0ng颈,甚至犹如一根定海神针般,SiSi卡在了子g0ng腔的最深处!
没有一丝缝隙的绝对填满。
“很好。现在拿笔,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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