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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夜在酒店那面冰冷的落地窗前被折腾得太狠,加上初秋的夜风透过缝隙吹拂,昭昭毫无意外地病倒了。
第二天清晨,纪晏臣看着怀里浑身滚烫、脸颊烧出两酡病态cHa0红的小nV人,心底那GU暴nVe的占有yu中罕见地生出了一丝懊恼。但他并没有将昭昭送回那个需要面对三个室友的拥挤nV寝,而是用宽大的羊绒大衣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直接打车带回了自己在男生六栋的VIP单人宿舍。
“纪晏臣……头好晕……想喝水……”
昭昭蜷缩在纪晏臣那张沾满他冷杉气息的单人床上,纤细的眉头痛苦地蹙在一起,声音细若游丝,像一只生了病的可怜幼猫。
纪晏臣今天原本有两节极其重要的经管院核心专业课,还有一场校级学生会g部会议。但他连请假条都没批,直接把手机关机扔在了桌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联系。
此刻,这个在A大一手遮天、冷酷无情的大院太子爷,正端着一个水杯,用棉签沾着温水,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Sh润着昭昭g裂发白的唇瓣。
看着她这副虚弱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完完全全依赖他、被锁在他的领地里的模样,纪晏臣眼底不仅没有担忧,反而翻涌起一GU极其隐秘的、病态的兴奋感。
“乖,张嘴,把退烧药喝了。”
纪晏臣端起旁边那碗刚冲泡好、散发着浓烈苦涩中药味的退烧冲剂,凑到她的唇边。
“唔……不要……好苦……”
昭昭闻到那GU刺鼻的药味,哪怕在半昏迷中也本能地偏过头,抗拒地闭紧了嘴巴。昨晚被他欺负得那么惨,她现在潜意识里还在跟他闹别扭,脾气也因为生病变得格外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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