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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疯?林昭昭,我看你是欠收拾!”
纪晏臣眼底翻涌着极其浓烈的酸意和暴戾。他单手擒住她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极其利落地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黑sE真丝领带。
“这双手,做高数题的时候笨得像猪,接别的男人送的东西时,倒是伸得挺快?”
伴随着低沉恶劣的b问,纪晏臣将那条还带着他T温的领带,极其强势地缠绕在昭昭的两个手腕上,甚至打了一个极其专业的Si结,将她的双手牢牢反绑在身前,b她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趴在桌面上。
“纪晏臣你放开我!这里是图书馆,随时会有巡查老师过来的!”
昭昭看着自己被绑住的双手,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间自习室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虽然外面拉着百叶窗,但那种随时会被人窥探的极度恐慌感,让她浑身发抖。
“这里只有我有钥匙。今天就算你叫破喉咙,也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
纪晏臣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从后方极其蛮横地掀起她的格纹裙摆,粗暴地扯下那条薄薄的纯棉底K。
初秋的空气带着凉意,昭昭那处娇nEnG的幽谷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花x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丝黏腻的清Ye。
“既然收了别人的笔记,那就来验收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纪晏臣没有脱掉西装长K,只是拉开拉链。那根因为极度吃醋和看到她这副柔弱待宰模样而彻底充血、粗壮得青筋虬结的紫红巨物,弹跳而出,y生生地抵在了那张翕动的粉sE小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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