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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那里,啊!”他哭叫着夹紧腿,却刚好把周屿的手夹得更深。周屿不理会他的求饶,指腹有节奏地碾压那块敏感点,同时拇指按住外面那颗红肿的阴蒂打圈揉按。解承悦的哭声变了调,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奶水从阿泽吸着的那只乳房里溢出,顺着乳廓往下滚,阿泽含不住,悉数淌在床单上。他另一只奶也没闲着,滑英韶拧着乳尖往外拉扯,乳孔张开时喷出一条细白的水线,溅在自己小腹上,又顺着腹股沟往下流,和底下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
“水真多。”滑英韶抹了一把送进自己嘴里尝了尝,甜的,带点腥,他解开裤链,硬挺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抵在解承悦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来回研磨,就是不进去。每一下都刚好把阴唇碾开一点点,龟头卡在入口处,被翕张的穴口嘬吸,发出黏腻的水声。
“要、要姐夫……”解承悦受不了这种折磨,扭着屁股主动去迎,声音又娇又腻,带着哭腔,“姐夫给小悦,小悦要姐夫的鸡巴——”
“要什么?”滑英韶挺腰送进一个龟头,又退出来,“说清楚,要姐夫怎么操你?”
“操、操小悦的骚穴……呜呜,姐夫操死小悦,把小悦的穴操烂……”解承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倒。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骨子里又娇又媚,虚荣又爱被哄,可一旦被玩开了,什么廉耻都顾不得,只想被狠狠地填满、贯穿、占有。滑英韶说这叫小绿茶骚货的根性,他嘴上不认,身子却从来骗不了人。
滑英韶终于整根没入的时候,解承悦发出一声长而满足的呻吟,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穴里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痉挛,像无数条温热的舌同时舔舐裹吸那根入侵的肉刃。滑英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嫩肉在一层一层地绞紧他,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照料到了,那种细致入微的、无可救药的缠绵,比任何名器都让人发疯。
他开始动了。不是疾风骤雨式的抽插,而是温柔的、缓慢的折磨。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到底,每一下都碾过那个凸起的敏感点,让解承悦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细的呜咽。这种温柔比粗暴更让他崩溃,因为快感被拉长了,拉成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却没有释放的出口,只能悬在半空中无助地颤抖。
“呜…姐夫…快一点…求你……”他扯着滑英韶的衬衫下摆,泪眼婆娑地哀求。
“快?”滑英韶停下来,停在他身体深处不动了,“那小悦告诉姐夫,刚才为什么跑?”
“因、因为怕……”解承悦抽噎着,奶水还在一阵一阵地溢,胸前湿得不成样子,“人太多了,小悦害怕……”
“人多才疼你啊。”方临把那根被舔得温热的假阳具抵在他后穴入口处,拇指在周围按压打圈,“小悦这么贪吃,一个鸡巴怎么够。”
后穴被开拓过很多次,已经能很快适应入侵。方临借着润滑液把假阳具慢慢推进去,解承悦的身体顿时被前后夹击,两个穴都塞满了,腹内形成一种酸胀饱满的奇异充实感。他能感觉到前后两个穴腔之间的薄膜在压力下微微变形,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餍足几乎让他神志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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