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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不知什么时候也脱得只剩一条薄打底长裤,光着上半身,高大的骨架弯下来,膝盖先挤进睡袋,然后整个人硬生生往里塞。
“你干什么——”
“取暖。”
睡袋瞬间被撑到极限,帆布绷得发白。
顾淮侧着身子往里挤,肩膀卡着她的肩膀,膝盖顶着她的膝盖,把睡袋内衬撑得一丝空隙不剩。
他反手从外面拉上拉链,一直拉到顶端。
拉链咬死,两个人彻底封在纯黑的狭窄空间里。
温夏整张脸埋在他锁骨位置,下巴被迫搁在他坚硬的骨头上,动弹不得。
他胸膛贴着她的胸,腹肌贴着她的小腹,连大腿都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顾淮的体温像烧红的铁板,烫得她冰凉的皮肤一阵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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