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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
温夏抬头,水珠从睫毛上往下滴。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顾淮一只手扣住她腰侧,把她往淋浴间瓷砖墙上推。
“站好。”
她后背贴住瓷砖,凉得一缩。
顾淮的手捏住她针织衫下摆,湿布料又沉又重,他往上掀,温夏抬手去按他手背,指尖碰到他小臂上暴起的青筋,整条手臂绷得像铁铸的。
“我自己脱——”
“你手在抖。”
“你管我——”
顾淮不跟她争,指头勾住衣摆往上一扯,湿透的针织衫从她头顶扒下来,啪地甩在地上。
温夏下意识拿胳膊挡胸口,被他单手扣住两只腕子,按在头顶的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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