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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舞台的灯还亮着,幕布这侧黑得只看得见轮廓。
猩红鹅绒吸走了所有光,外面评委说话的声音隔着厚绒布变得又闷又钝。
温夏后背撞上配电箱铁门。
冰凉,粗粝,铁皮上蹭着一层陈年的灰。
“顾淮。”
“剧本里就是这么写的。”
“剧本没让你把我往铁门上撞。”
顾淮没接话。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配电箱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下自己西装左胸口袋里的白玫瑰。
那是排练用的道具。
花朵连着带刺的茎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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