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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哥走后把大嫂照顾到床上去了 (1 / 2)_

        赵武死的那天,天阴得发黑,连风都带着一股湿冷。骨灰盒被捧回家时,何瑶穿着一身黑色旗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裙摆却在走路时偶尔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得刺眼的腿。

        她没有哭,眼睛红肿,却干干净净,像把所有眼泪都提前流完了。赵明站在灵堂门口,看着大嫂那截从旗袍开叉里露出来的小腿,心里忽然空了一下。

        大哥活着的时候,这双腿只属于赵武。现在赵武没了,腿还在,人还在,呼吸还在,心跳还在。

        叶颖拉着两个孩子站在一边,眼睛红肿得厉害。岳父母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空气里全是烧纸的味道和低低的抽泣。

        何瑶没有自己的房子,租的公寓合同还没到期,赵明开口时声音有点哑:“嫂子先住我们这儿吧,反正空着一间客房,方便照顾。”

        叶颖点头,岳父母也没反对。何瑶只是轻轻说了声“谢谢”,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第一夜,何瑶睡在客房。赵明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客房门口时,听见里面有细微的动静。他停住脚,贴着门听。里面是压抑的呼吸,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用手自我安慰。他喉结动了动,没有敲门,直接回了主卧。

        叶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他躺在她身边,脑子里却全是大嫂那截白腿,以及门缝里隐约看到的、被打湿的黑色布料。

        第二天,何瑶开始帮叶颖做家务。她做饭比叶颖好吃,收拾房间也干净,把厨房里的油烟机擦得发亮。岳父母对她态度和缓了许多,甚至开始主动跟她说话。

        赵明下班回家,看见何瑶在厨房系着围裙,腰细得能一把掐住,屁股被围裙带子勒出浑圆的弧度。叶颖在客厅带孩子写作业,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在大嫂身上停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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