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从此再也不能拒绝。

        一如此刻。

        “你又走神啦。”博士不满地扯住他的尾巴，在尾巴尖留下一个牙印。她一如既往地知道他在想什么，却只会在他归来时给予不痛不痒的惩罚。“可谁让您如此仁慈。”12F轻笑，伸手抚摸博士圆润的肩，另一只乖顺地在博士的指示下玩着自己。生殖腔开始溢出汁液，下腹的肌肉收缩，想要把埋在其中的性器挤出腔外。可是这一次博士压住了它们。“你往里面摸摸，对，就是这样。”她用手掌堵住了性器探出的道路，命令12F将他修长的手指伸进他那狭长湿润的泄殖道里。12F对自己身体的了解远不如博士，他只能回忆着博士以前的动作，胡乱地刮蹭着自己柔软的内壁。

        “你手上有鳞，别把自己刮伤了。”博士说，却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捣鼓着自己。黑暗中，12F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自己并不熟练的抚慰。饥饿的甬道开始哭泣，它们想念博士……“博士，博士阁下……抱歉，我实在做得不够好……我会努力的，请您原谅我……”12F小声地叫唤着，念着她的名字，请求，认错。博士没有说话，但黑暗涌进了他的泄殖腔里，默默地裹住了他的手指。于是他在黑暗的引导下，在自己身体里落子。一枚，两枚。12F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开始挺腰，夹腿，抓紧脚趾，嘴角泄出带点哭腔的呻吟。但他的手指依然坚定不移地跟从黑暗的指引，凌虐自己的身体。“真乖。”博士亲吻他挺起的乳头以示嘉奖，她散开的发丝游走在12F鳞片的缝隙间，仿佛另一种亲密的交合。他的性器鼓胀得越发疼痛了，小腹一阵又一阵剧烈地收缩，挣扎着想把它们吐出来。而他在此之前率先迎来了一场潮吹，透明温热的液体咕啾咕啾从他开合的腔口涌出来，吹在他自己的性器上，淋湿了他和博士的手。

        “你做得已经比上次好得多啦。”博士笑着说。她将黑暗中努力睁大眼睛，生理性流着泪水的萨弗拉抱在怀里，捧住他的脸，像之前无数次的那样亲亲他尖锐嶙峋的口吻，舔舐鳞片结合处脆弱的薄膜。而萨弗拉回以同等的，温驯的舔舐和呜咽。“请您进来吧。”他说。他身子微微后仰，还插在私处的手指将入口撑开，展示给博士看——他知道她看得见。在那道湿润的软肉下方，白色的鳞甲被下方鼓胀的性器撑起，紧绷绷地突着。“你这里好可怜。”博士柔声说道，伸出手摸了摸那块鼓胀的区域。“要我来帮帮你吗？”

        “是的，感激不尽……”12F低声说道，把脸偏到一边，埋在胳膊里。于是博士轻而易举地将手整个儿伸进已经柔软得过了分的泄殖腔中，握住性器的根部，把它们掏了出来。

        甜腥味在黑暗中扩散。两根半阴茎刚接触到空气，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膨胀开来，犹如两株奇异的植物根茎。博士把玩着这两根东西，搔刮上面的倒刺，抠挠顶端的缝隙。12F在她手下抑制不住地惊喘，挣动腰胯，双腿却夹着博士的腰不放。“好乖好乖。”博士轻声安抚，手心抵着一根顶端磨挲，手指揉捏着富有弹性的软刺。“博士，博士……”12F胡乱念着她的名字，将头拱进博士的怀里。他又快要哭了，心脏砰砰直跳，血液嘈杂地流过大脑搅混了所有神志。他的眼眶涨得发疼，仿佛下一秒又会流下血泪。博士的温度从他们相接的部位传来，仿佛要将他烫伤。他想起沙漠，想起烈日酷烈的火焰，将一只无处藏身的萨弗拉晒成一具苍白的干枯躯壳。然而就在他这么想着时，黑暗扑了上来，潮水淹没了他——博士永远知道她的干员在想些什么，而对于12F，她总是有着无限的纵容。她重新把他推倒在地，身体对折蜷曲，嘴里咬着自己的尾巴——黑暗在缠绕住他四肢的同时，也灌进了他的身体里。

        12F与博士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的性器前端溅出了乳白色的汁液，而他根本无暇顾及。温凉的黑暗撑开了他，就像博士在雨天撑开一把伞。电流自下腹传至四肢百骸，爽得他指尖都在战栗。他被按倒在地上进入。博士的手又一次变得粘稠，仿佛和黑暗融为了一体，而他本来就分辨不清。12F的甬道热情地欢迎着，收缩着，一下一下涌出大量的爱液，又被黑暗挟带着倒灌回去，噎得小小的孕囊口抽搐。博士心中涌出了一种回归海洋般的雀跃，几乎想要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全部塞进那个小小的，盛满海水的子宫里。她又要变得好小，小得如一只猫儿窝在12F蜷起的怀里。她的理智阻止了她更加过分的动作，在造成不可逆转的改变之前——但这已经太过了太过了。萨弗拉哭泣着倒在自己的水里，乱七八糟的体液流了他一身，而过量的，被填满的快感与恐惧烧毁了他的理智，使他现在如同一个因使用过度而敏感短路的小玩具。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被打开的双腿完全无法合拢，无数凝成实质的黑暗盘踞其间，还在玩弄着吹出一股股潮水的生殖腔。两根翻出的半阴茎颤抖着挤出一滴滴浊液，落进下方敞开的腔口。

        他会被自己受孕吗？然后怀上自己的孩子？在黑暗中，在博士的怀里，产下一个个乳白色的卵？12F是博士化为人形所见的第一个人，她舔舐着他的血泪诞生，就如同孩子吮吸着母亲的乳汁。他同时是她的母亲和妻子，爱人与猎物。他生下的孩子将会是她的姐妹与儿女，他们出自同一片大海，唱着同一首古老的歌，饮着同样的血。博士狂乱的思绪牵引着她望进那白色鳞片覆盖之下甜蜜美好的土地，有一小块黑暗滞留在其中，不愿意离开。

        坠落吧，坠落吧，年轻的航船与哭泣的水手。你的梦境已经染上海妖的歌声，你将成为生根发芽的甜美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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