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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娘啐了他一口,却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笑骂道,“我就不明白了,你这屁大点的毛孩子,哪来这么多鬼心眼。你要是喊我娘,那咱俩方才做的那些事成什么了?那是乱了人伦,是要遭天谴雷劈的!”
呃……
叶无尘怔了怔,旋即干笑道:“我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见师娘你的道心有些不稳,似有心魔滋生,所以……”
“行了,别说了。修士的命,天注定。师娘这辈子注定是孤鸾煞星,要在孤独中老死在这外门了。”
虞娘感慨道。这些年在尔虞我诈的修真界摸爬滚打,好歹参悟透了一件事:人不能跟天道争命,哪怕你是元婴老祖,寿元到了也是一杯黄土。只有认命,别无他法。
想明白了,虞娘行事也就再无顾忌。既然老天爷都不帮我,我还在乎那些所谓的正道名声做什么!
当年刚入宗门时的那个单纯天真的女修早就死了,道侣陨落后的悲惨日子彻底改变了她。为了不被赶出山门,她索性放开胸怀,将自己沉沦在欲海的深渊,从一个矜持的女修,摇身一变,成了这外门远近闻名的风流寡妇。
“啪”的一声,虞娘随手将那盒未用完的胭脂扔在榻上,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坛封存已久的“烈火烧”,又取了两个玉盏过来,闷声道:“无尘,师娘心里堵得慌,像是被什么禁制封住了,陪师娘喝两杯吧。”
母性是女修即便斩断凡尘也难以磨灭的天性,没有自己的血脉传承,任她心胸宽广如东海,也终究难免有些怅然若失。
叶无尘腾出地方让虞娘坐下,拍开泥封,那辛辣浓烈的酒香瞬间溢满斗室。他满满倒了两杯,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包这几天省下来的灵果干,两人就这样慢慢喝着,浑然忘记了榻上那一滩刚刚留下的暧昧痕迹。
酒过三巡,那“烈火烧”的后劲极大,乃是用火系灵谷酿制。虞娘那妩媚妖娆的脸颊,愈发红艳,明显带着醉意地喃喃自语,双眼中竟有晶莹的泪珠滚落,砸在玉盏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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