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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哔──」
那单调的电子音,此刻听来竟像是他生命的倒数计时。
我不顾安全带的勒束,艰难地扭过身T,整张脸几乎贴在那扇小小的玻璃窗上。
颈部肌r0U因为长时间扭转而剧烈酸痛,但我不敢眨眼,甚至不敢呼x1。
我必须记住。记住他的x口还在起伏,记住这台救护车上还有一丝活人的温度。我贪婪地捕捉着那一层氧气罩上的白雾,那是此刻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NIBP测不到!颈动脉有但很弱!」
「两路IV,能上几号就先上!快!」
一名救护员剪开江予白的衣袖,将长长的针头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手臂。
我看着那根粗大的针头穿透他苍白的皮肤,身T本能地缩了一下,彷佛那针是扎在我的心尖上。
平常手指划破一点皮都会喊痛的他,现在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却连眉头都不会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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