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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地瘫坐在泥水之中,双手全是血,但我感觉不到痛。
我紧盯着车窗里的他,视线贪婪地描绘着他的轮廓。哪怕满脸是血,哪怕毫无生气,我还是舍不得移开目光。
那是江予白啊。是最怕痛、连打针都会皱眉的江予白。
现在那麽多碎玻璃扎在他身上,他该有多痛?
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没接那通电话,如果我坚决一点拒绝他,如果我不要那麽贪恋他的温柔──
???
救护车与警车的警笛声由远而近地交织,红蓝交错的爆闪灯光撕裂了雨夜,像是一种不祥的警告。
消防队员迅速破坏变形的车门,将那两具残破的躯T从钢铁牢笼中拉了出来。
现场一片混乱,两台救护车同时闪烁着刺眼的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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