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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月看着他,眉头还是皱着。但她的眼睛不是在看他的脸。目光从他那个猥琐的笑容上滑开,滑过他干瘦的锁骨,滑过他松垮的胸膛,然后停在了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上。她盯着那根肉棒看了三秒钟……眼睛里的冰冷表情就像那层被阳光晒碎了的冰面一样,慢慢地裂开了、融化了,露出下面涌动着的、滚烫的某种东西。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两腿之间,那个被黑色过膝袜和深蓝百褶裙层层包裹着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起来。
“你真是个无耻的家伙。”
她说。声音还是冷的,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了……尾音微微上扬,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颤抖。那语气不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在撒娇抱怨。
她朝他走了过去。
她从门口走到讲台,距离不过七八步。但她每走一步,空气里的味道就浓一分……那种闫刚身上特有的烟味、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息混在一起,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她的鼻腔钻进去,沿着气管往下爬,一直爬到她的子宫口,在那里轻轻地挠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绷得更紧。
她在讲台前站定,离他只有不到一步的距离。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清他胡茬上沾的一滴什么东西……大概是刚才吃泡面溅的汤汁。她能看清他胸口那几根胸毛上挂着的一滴汗珠。她能闻到他那根肉棒散发出来的腥膻气息……不是臭味,是一种让她脑子发晕的、雄性特有的腥膻味道,像是一头野兽趴在讲台上发情。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也在看着她。四目相对,她的眼白里开始爬出几道细细的血丝,瞳孔放大,黑色的仁心几乎要把虹膜给吞没了。几秒钟的对视里,时间仿佛凝住了,只有摄影机无声地转着,把两个人此刻的表情一帧一帧地记录下来。
然后她笑了。不是小月老师那种职业的笑容,也不是欧阳警官那种冷淡的笑容。而是一种只有在她面对闫刚时才会出现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半眯着,嘴唇分开一条缝,露出一小排被咬得发红的牙齿。那个笑容里有嫌弃,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某种无法控制的期待。
“你这个下流的色狼……”她低声说,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从刚才那种冷冰冰的陈述语气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撒娇腔调,尾音往上飘,在“色狼”两个字上打了个颤。
她弯下腰,双手伸到裙子两侧,捏住百褶裙的裙摆边缘,慢慢地把裙子往上撩。深蓝色的布料一点一点地退到她的腰际,露出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露出那条被两瓣肥臀撑得紧紧的黑色蕾丝内裤,露出内裤裆部那片已经湿出深色水印的布料。她把裙子撩到腰上,然后用一只手按住裙摆不让它掉下来,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用食指勾住内裤裆部的边缘,把那片湿漉漉的黑色布料往旁边一拨,露出里面那张已经湿得不行的、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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