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阿卜杜勒却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着酒嗝摸出了一封朱富贵陛下的密折。
赵以炯一目十行地快速看完,惊讶的问道:“特使先生,你为什么昨天不给我?”
阿卜杜勒挠挠头,“啊呀,昨天喝的发酵汁实在太多了,我忘记了。”
赵以炯一阵无语,这个特使也太不靠谱了。
不过转念一想,万岁爷在加密信件中也说了,“帝国已无意与独国保持良好之关系”。
万岁爷让这么个浑人来独高祖的葬礼上来搅合搅合,说不定就是让这个前苏丹来当恶人。
毕竟我大明乃礼仪之邦,自然不会做出欺压他国君幼国疲这种事情的,但刚刚归顺的奥斯曼土酋就不好说了。
好在阿卜杜勒也不是真的来搞事的,只不过是巴依老爷见不得穷人,随便拿了三瓜两枣打发而已。
在抵达码头之前,阿卜杜勒就不再丢罐头了,尾随的人群在宪兵的棍子下逐渐散去。
抵达柏林港的时候,码头上已经有许多德国高层正在等候。
让阿卜杜勒和赵以炯都皱眉的是,新登基的德皇威廉二世并没有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